“我知道这是诬陷。”
冯欢喜的回答,让萧天策和那重伤的老祖都是一愣。
冯欢喜指着桌上的东西,冷笑道:“但这东西,若是在太子监国,急于清除异己的今天,送到陛下的案头,你觉得,陛下是会信你的忠心,还是信这铁证如山的‘事实’?”
“太子殿下,早已为王爷您备好了一副名为‘勾结蛮族,意图谋反’的绞索。这些,不过是他抛出来,试探各方反应的饵料罢了。”
冯欢喜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两人的心上。
他们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早已身处一个巨大的政治漩涡之中,而不自知。
“你……你想怎么样?”镇北王萧天策再也撑不住,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声音沙哑地问道。
“很简单。”冯欢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凭你们,守不住北境,也斗不过京城那位太子。这盘棋,你们已经输了。”
“从今以后,北境,我说了算。”
“对外,你们依旧是镇北王,是王府老祖。但对内,王府的一切军政大权,都必须听我号令。跟着我,你们才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