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冰冷而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声音,如同世间最恶毒的诅咒,在冯欢喜的耳边回响。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刻这般真切。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个身着凤袍,身姿丰腴妖娆,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眼中那抹视万物为刍狗的冷漠。
只要她愿意,下一个瞬间,自己和偏殿里的李寒月,就会变成两具冰冷的尸体。
愤怒,不甘,屈辱……种种情绪在胸中翻腾,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毁。
但他不能倒下。
他死了,寒月也必死无疑。
电光石火之间,冯欢喜强行压下了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运转。
硬顶,是死路一条。
求饶,更是会死得毫无尊严。
唯一的生路,就是让她相信,自己比死了更有价值!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下一秒,冯欢喜脸上那绝望和愤怒的表情,竟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一抹混杂着惋惜和嘲弄的笑容。
“娘娘,您为了这‘阴阳圣胎’,筹谋了十八年,当真是不容易。”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只可惜……一步错,步步错。若您再这么一意孤行下去,别说问鼎金丹大道,恐怕这坤宁宫,都将成为您自己的葬身之地。”
这番话,无异于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雷!
大殿内那几十名如同雕塑般的宫女太监,齐齐变色。
就连站在皇后身后,始终保持着优雅体态的掌事女官苏蓉,那双冰冷的丹凤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惊愕。
这安乐侯是疯了吗?
他竟敢当面诅咒皇后娘娘?!
皇后的双眸,瞬间眯成了一条危险的弧线。她抚摸着冯欢喜脸颊的手指停了下来,指尖寒气四溢。
“你好大的胆子!”
“这不是胆子大小的问题,而是事实。”
冯欢喜夷然不惧,迎着她那足以杀死人的目光,镇定自若地说道:“娘娘,您可知,为何极寒之体与纯阳之体,万中无一?”
“因为这两种体质,本身就是天地间至阴至阳的极端体现,水火不容。您以为,将这两种极端的力量强行融合,就能得到一步登天的‘圣胎’?”
“我告诉您,您得到的,只会是一场足以将方圆十里都夷为平地的恐怖爆炸!”
冯欢喜结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