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
这酒，度数这么高？
她才喝多少啊？
沈曦清楚，自己喝的并不多，也就几杯而已。
但现在自己人确实软软的，站得不是很稳。
她怀疑这酒不太正常，但又觉得自己的怀疑过分小心眼。
周池宴将自己的卡递给服务生。
那服务员拿走刷了，拿了账单过来递给周池宴。
周池宴垂眸瞧着靠在自己身前，想努力站起来的沈曦。
鼻间是她身上的馨香，带着点酒味。
他喉结微微滑动。
声音低哑：“沈老师能自己走？”
沈曦抿唇，手去撑桌子，没撑到。
“这酒多少度？”
周池宴答：“红酒十五度，配了二十几度的白兰地。”
沈曦：“……”
她沉默不语。
谁家西餐厅的红酒十五度，还要配二十几度的白兰地！
她就不该用常规的想法来想这红酒。
原本她只是想随便喝喝。
还有。
沈曦觉得，这酒周池宴知道的这么清楚，她喝的时候，按道理周池宴和服务生都该多提醒一句。
而不是在她喝完之后，服务生就继续满上。
沈曦开始责怪全世界。
周池宴瞧她：“能走？”
沈曦安静不语。
自己尝试站起来走，但每走一步都很艰难。
周池宴问：“需要帮忙吗，沈老师？”
他站的笔直，好像他的品德在此刻也端正无比，没有半点趁人之危的意思。
沈曦不语。
手继续去撑着桌子，她不要他帮忙。
周池宴看着她。
沈曦没办法站稳，便直接去拿手机，准备给宋延打个电话，请宋延来接自己一趟。
虽然很打扰。
但她确实需要帮忙。
只不过不需要周池宴的帮忙。
周池宴瞥见她拿手机的动作。
开了口：“我和沈老师是邻居，我正好回去，可以顺路捎沈老师一程。”
“现在这个时间，沈老师叫其他人帮忙，会打扰到其他人。”
他难得地说了很长一串话。
沈曦：“……”
她准备打电话的手顿住。
确实，这么晚了。
请宋延到这边来接自己一趟，是挺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