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泛白。
“你跟我说这些,想怎么样?”他声音发颤。
“帮我,也是帮你自己。”
“怎么帮?”
“娶我。”
秦墨猛地抬头,像看疯子一样看我:
“你说什么?”
“我说,娶我。”我重复一遍,语气平静,“不是真娶,是做戏。对外放出消息,说你我婚约继续,等我爹外放任职,我们就离京。到时候,婚约自然解除,你我都自由。”
“我凭什么信你?”
“因为这是你唯一能报复沈清澜的机会。”我盯着他的眼睛,“秦墨,你甘心吗?为她废了一双腿一只手,她却拿五千两打发你,转头还要利用你的前未婚妻,去成全她的好名声。”
“你难道不想看她希望落空的样子?”
“你难道不想让她知道,你不是她可以随意拿捏、随意打发的?”
秦墨的眼睛,一点点红了。
不是悲伤,是恨。
是压抑了许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恨。
“你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我站起身,“对外宣布,你我婚约继续,下月定亲。聘礼从简,但消息要传得人尽皆知。尤其,要传到镇国公府。”
秦墨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
他却忽然笑了。
笑得凄厉,像夜枭。
“好。”
“我答应你。”
“陈沅,你最好别骗我。否则——”
“否则怎样?”我打断他,“杀了我?秦墨,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能拿我怎样?”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
“不过你放心。”我转身,背对他,“我说到做到。等离了京,你我两清,各不相欠。”
走出凉亭时,他在背后叫住我。
“陈沅。”
“嗯?”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嫁给我?”
我停住脚步,没回头。
“是。”
“为什么?”
“因为,”我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你不配。”
第十章
我和秦墨“复合”的消息,像炸雷,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母亲急得直跺脚:
“阿沅!你疯了吗?!好不容易退的婚,怎么又……那永昌侯府那边怎么交代?”
“不必交代。”我对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