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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女人这一辈子,不就活个名声吗?
    上一世,我就是被“名声”二字勒死的。
    回到房里,银朱帮我拆了发髻,小声问:“姑娘,咱们今天……真的见死不救吗?”
    我对着铜镜,看着里面十六岁的自己。
    眉眼还带着少女的青涩,眼神却已经老了。
    “银朱,你觉得秦公子待我如何?”
    小丫鬟咬了咬唇,不敢说。
    “但说无妨。”
    “秦公子他……他眼里只有沈姑娘。”银朱声音越来越小,“每次见着您,都淡淡的。上次花宴,沈姑娘的裙子沾了茶渍,他急得亲自去马车上取披风,可您那日咳得厉害,他问都没问一句。”
    是了。
    连丫鬟都看得明白。
    只有我,自欺欺人了一辈子。
    “那你说,若今日受伤的是我,秦公子可会舍命相救?”
    银朱不说话了。
    答案,我们都知道。
    “所以啊,”我轻轻梳着长发,“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各人有各人的劫数。”
    “咱们,管好自己就是了。”
    话音刚落,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管家陈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慌乱:
    “夫人,姑娘,不好了!秦家出事了!”
    第三章
    前厅里,陈伯气喘吁吁。
    “老爷刚从衙门回来,说落雁坡出了大事!山匪劫道,秦家公子和镇国公府的沈姑娘遇袭,秦公子为救沈姑娘,身受重伤!”
    母亲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落在桌上。
    “人、人可还活着?”
    “活着是活着,可……”陈伯压低声音,“听说挨了十几刀,右腿废了,左手也……也残了。大夫说,往后怕是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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