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那里有聂青云的照片,才二十左右的年纪,长得一表人才。
对于江砚的母亲,老两口自然更多的就是怨言,好好的儿子跑农村去上门,年纪轻轻就意外横死,这是老两口心里面的痛。
这些痛总要有一个人来承担,江砚的母亲无疑就被怨恨上了。
在老两口看来,聂青云如果不去农村上门,就不会去砍那该死的树,自然就不会死。
可是聂家没人想过,对于聂青云的死,这个世界上最痛苦人的应该是江芸和江砚。
江砚回到陆家,陆建成和苗翠已经回来了。
屋子里生了炉子,进门就一股暖意。
饭还没有上桌,显然在等他。
等晚饭上桌,陆建成笑呵呵地拿了一瓶啤酒出来。
“砚娃来,咱爷俩喝一杯。”
江砚瞬间想起上次喝醉后的事,轻咳了一声:
“好。”
苗翠瞪陆建成:
“就一杯哈,砚娃还小,不能多喝。”
陆建成:“就一杯啤酒,不碍事。”
一杯啤酒而已,陆锦书也没说什么,她和苗翠陆锦博喝可乐。
今晚的菜比较硬,喝点饮料助助兴。
陆锦博一边吃冷吃兔一边惊奇:
“姐,这个好辣,但是好好吃,冷了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