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装首饰的。”
苗翠瞪了陆锦书一眼:
“肯定是你找人家要的吧?砚娃也不容易,回来不是帮着他妈种地就是砍柴,你还去麻烦人家。”
陆锦书心说她不过是提了一嘴,哪能想到江砚真给她做了呢?
不过江砚也不算白做啊,她可是给他出了好点子。
苗翠吐槽:
“你就两个塑料发夹,配那么好的首饰盒吗?”
陆锦书相当有志气:
“我肯定用金子把它装满。”
陆锦博对他姐的行为嗤之以鼻:
“姐,你这叫挟恩以报。”
陆锦书:“……”
行吧,随便他们怎么想,反正她和江砚还小,不着急,顺其自然。
她拿了两个包谷馍馍给老两口送了过去,没想到幺妈刘红梅用海带炖了腊猪腿,一家端了一大碗。
晚上这顿饭实在是丰盛,下雨天没事干,大家伙都在家里改善伙食了。
第二天雨果然没停,而且天还更阴了,苗翠早上起来站在廊檐下一边梳头一边骂骂咧咧。
同样郁闷的还有陆锦博,这一直下雨,他那五十斤淫羊藿可怎么办?
陆锦书没什么感觉,赚钱的时候努力赚,现在摆不了摊就好好休息嘛,不用太纠结。
吃了饭,她又继续给陆锦博织毛衣,苗翠做布鞋,陆建成把家里需要修理的农具拿出来维护,陆锦博写作业。
一家四口,都各有事做。
快到中午的时候,陆家大院热闹起来了。
陆老大终于回来了。
陆锦书家没人去凑热闹,陆建明和刘红梅去了。
一会儿刘红梅回来了,到家就跟苗翠分享八卦,陆锦书在旁边竖起耳朵偷听。
“难怪这么久才回来,据说还专门去蓉城大医院看了。”
苗翠也很好奇:
“看的咋样,还能用不?”
刘红梅捂着嘴笑:
“用啥,完全变成公公了,也不知道谁干的,真是怪了,不断胳膊不断腿,偏要断那儿,这事儿感觉很不对劲。”
说着刘红梅朝江芸家瞟了一眼:
“大家都在嘀咕,是不是陆老大缠着江芸,被江砚发现了,那两天江砚正好在家。”
苗翠脸色一沉:
“哪个短阳寿的红口白牙的污蔑人?陆老大出事那天我还跟江芸一起扯草呢,砚娃也在,不可能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