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翠把盆子还给他:
“那就谢谢你们了哈,哎呀我们吃现成的。”
江砚不善表达,拿了盆就走。
心里有点失落,陆锦书没喊他。
脚刚要跨出门,陆锦书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来:
“江砚,我桌子腿断了,你能帮我修一下吗?”
苗翠忙道:
“你那破桌子有啥好修的,别耽误砚娃时间。”
“不耽误。”江砚回答的很快,“我先看看。”
陆锦书就朝她妈得意挑眉:
“江砚都说了不耽误。”
她领着江砚去了她的房间。
江砚站在门口不敢进。
他从没进过女孩子的房间,耳朵又开始发热了。
见他扭扭捏捏,陆锦书直接拉起他的手,把他拽了进去。
江砚的左手瞬间就麻了。
细细密密的电流从被陆锦书抓的地方直逼心脏,迅速蔓延全身。
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
陆锦书压低声音:
“我又不会吃了你,江砚,你是不是怕我啊?”
江砚心里憋着一股气。
尤其看到陆锦书那明显逗弄又放肆的表情,他、他就很想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但是他忍住了。
他抽回手,看了看陆锦书那张瘸了腿的桌子。
桌子上摆着一面圆镜,还有一些皮筋发圈,和一盒擦脸油。
难怪她身上总是香香的。
这张破桌子应该就是她的梳妆台了。
“有尺子吗?”江砚问。
陆锦书在桌子里翻了翻,翻出来一把直尺。
江砚量了一下桌子断腿的长度,闷声道:
“下午来给你修,不费事。”
陆锦书坐在桌子前,双手撑着下巴看着他。
明媚的杏眼里是明明白白的欢喜:
“江砚,你长得真好看。”
江砚背脊一僵:“……”
陆锦书继续撩骚:
“江砚你要好好吃饭啊,不能饿肚子,不能太辛苦,不能瘦,瘦了就不好看了。”
江砚紧紧捏着尺子,差点捏碎了。
他没敢继续待下去,一是不合适,还有就是怕陆锦书再说出什么吓人的话来。
他走的匆忙,连盆都忘了拿。
陆锦书也没给他送,反正他下午还得来。
包子很好吃,腊肉四季豆馅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