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金融战,冻结其资产,斩断其资金链。” 苏瑾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冷静而决绝,“‘隐门’之所以能操纵舆论、腐蚀权力、豢养私兵、实施谋杀,根源在于其庞大而隐秘的财富。打掉它的钱,就等于拔掉了毒蛇的毒牙,折断了秃鹫的翅膀。”
“‘百灵’,‘锁匠’,目标网络分析得如何?”
“百灵”的声音带着数字运算特有的精准感响起:“已初步完成对‘信达丰’核心及次级网络共87家主要空壳公司的穿透分析。这些公司分布在开曼群岛、英属维尔京群岛、塞舌尔、瑞士、新加坡、迪拜等12个离岸金融中心和低监管地区,控股关系错综复杂,像一套精密的多层俄罗斯套娃。名义上涉及贸易、咨询、投资、科技等各个领域,但实际功能高度一致:洗钱、资产转移、利益输送、隐匿最终受益人。总资产规模估算……极为惊人,初步测算在千亿美元级别以上,这还不包括其通过代理人持有的实体产业、股票、艺术品等。”
“锁匠”补充道,语气带着技术高手破解难题后的兴奋与凝重:“我追踪了过去五年内,与这87家公司有频繁大额资金往来的三千多个账户,最终溯源到了十七个核心控制节点。这些节点背后,是七个高度匿名化的加密数字货币钱包、五个设立在私人银行的家族信托、以及五个由‘隐门’高层直接或间接控制的离岸基金会。资金在这些节点间高速流转,像血液在血管中泵送,支撑着整个‘隐门’的运作。不过,冻结难度极高。这些空壳公司法律手续完备,资金流动隐蔽,且分布在多个司法管辖区,各国法律差异巨大,取证和冻结程序复杂漫长。我们缺乏能在所有相关司法管辖区都具备强制执行力的‘铁证’和官方授权。”
苏瑾微微颔首,这正是预料之中的难点。“隐门”经营数十年,其财务防火墙必然固若金汤。但他们也有“隐门”不具备的优势:来自内部的、致命的证据——陆沉舟父亲留下的铁盒。以及,一个精通资本暗战、对全球金融市场规则了如指掌的顶级操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