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条理清晰,指令明确,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专业气场。“关于那些所谓的证据,”他话锋一转,目光掠过林晚的脸,“苏瑾说你手头有一些初步的分析和疑点?”
林晚立刻从口袋里拿出那张折叠的便签纸,递了过去。陈谨言接过,没有立刻打开,只是自然地收进了西装内袋,动作流畅,仿佛这只是最平常的文件交接。“很好,稍后给我详细看。现在,我们先应对眼前的问询。”
两人走到入口,保安验看了林晚的身份证和陈谨言的律师证,又打了个电话确认后,放行。走进大楼内部,冷气扑面而来,带着某种消毒水和文件纸张混合的、属于权力机构的特有气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天花板惨白的灯光,空旷的大厅里回响着单调的脚步声,更添几分压抑。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他们来到一间位于楼层深处的询问室。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长桌,几把椅子,角落里有监控设备。空气里有种淡淡的灰尘和焦虑的味道。
长桌对面,已经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穿着样式保守的西装,表情严肃,目光锐利,带着公职人员特有的、不怒自威的审视感。男的看起来四十多岁,是之前在电话里通知林晚的那位,自称姓王。女的三十出头,戴着眼镜,面前摊开着笔记本和录音笔。
“林晚女士,请坐。”王调查员声音平板,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他的目光在陈谨言身上停留了一下,“这位是?”
“陈谨言,林晚女士的代理律师。”陈谨言从容地在林晚旁边的椅子坐下,将公文包放在桌上,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王调查员显然听过陈谨言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恢复平静,点了点头:“陈律师,久仰。按照规定,律师可以在场,但询问对象是林晚女士本人,我们需要她的直接陈述。”
“当然,我的当事人会配合调查。”陈谨言微微颔首,语气平和但坚定,“但在开始之前,我需要确认几件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