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说:“他们觉得这样更威风,而且我们有十万人。”
“十万件统一的衣服确实难找。”吕不韦点点头,李斯带他来看这些分明是告诉他,他跑不了,真是扎心。
过了一会儿李斯又带着他上了车,这次开车的人是赵佗那家伙。
赵佗嘿嘿一笑:“吕相,你也来了啊,欢迎。”
吕不韦按住额头:“请叫我宫先生。”怎么每个人都一眼就认出他来?早知道化了妆才来。
赵佗说:“你改名了?”
吕不韦正色地说:“我叫宫保丁。”
赵佗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零食给他:“给你……可怜滴。”
吕不韦低头一看这是被分尸成一块一块的“宫保鸡丁”!
“你们这群人真是够了!”
“哈哈哈。”赵佗笑着说,“反正吕总你保重吧。”
吕不韦感觉心塞,心里被他们堵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在我们以前一场同僚的份上,你们一定要来捞我。”
“知道了。”赵佗停下车说,“到了。”
那么快?吕不韦下了车,看向眼前的巨大帐篷。
李斯走了下来,一本正经地说:“使者,请进。”
吕不韦整理了一下西装和领带,阔步走进去,帐篷内坐着百官,嬴政在主位上,一身黑金色的帝袍、头戴冠、红色的飘带从冠上垂下来,面目冷峻,气质超凡,一双凤目凌厉地扫过来。
李斯走上前去,微微垂目行礼:“陛下,使者已到。”
“嗯。”嬴政只点了点头。
吕不韦镇定地走上去,伸手作揖:“陛下,我是金角安全区的宫保丁。”
百官嘴角抽搐:宫保丁?吕相,你真是怕自己死得不够惨!
嬴政掀起眼皮看着他:“宫先生和朕的仲父很像。”
吕不韦笑了笑:“陛下的仲父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如果能得一见死而无憾。”
百官在内心腹诽:臭不要脸!
嬴政低头盯着他:“他已经死了,服毒自杀。”
“……”吕不韦突然接不上口。
李斯坐了回去,也不管哑口无言的吕不韦,百官也坐着看戏。
过了片刻还是吕不韦说:“那真是太可惜了。”
嬴政说:“没准你们有缘。”
“……”吕不韦再次哑口无言,嬴政这话相当于说他死了就能见面了。
嬴政拿起酒杯喝起来,凉着吕不韦,等他喝完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