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宴散了,各自回去。
赵桐栖从后面追上了姜芷,“枝枝,祖父让你管账,你不害怕吗?”
自从姜芷搬过来,赵桐栖有空就来找她玩儿,关系比之前更好了。
姜芷笑着反问,“有什么可怕的?”
“也是。”赵桐栖说,“你从前在侯府就管一大家子呢。”
来了国公府之后,姜芷无需再谨小慎微地藏拙,陆陆续续地给赵桐栖透露了不少事。
“哎,不过也是二婶……”赵桐栖刚起了个头,被姜芷打断,“表姐,不得说长辈的不是。”
赵桐栖憋闷,“枝枝,我有时候真觉得你怎么没脾气呢?”
也是过了这么久,也彼此更亲密了,她才能开这个口。
“你真的就对二婶她……没有一丝芥蒂吗?”
“她如今是我的养母。”姜芷只这么说。
赵桐栖抓耳挠腮,“三堂兄要去扬州了,你知道嘛?”
姜芷说,“我现在知道了。”
自她进府这么些日子,赵予谦一直称病没露过面。
管他是真是假,姜芷已经得到自己所要的了。
国公府还愿意避嫌,她乐得装不知道。
赵桐栖看她当真没有半分波动,才信了她确实不在意。
往周围看了看,跟丫鬟嬷嬷拉开了距离小声地跟她说,“我偷听我爹跟大哥说话,三堂兄去扬州,其实是去办差的。”
“还是祖父专门去给三堂兄求来的好差事,不知道是什么,说是去做个三五年回来了,混个资历好给他谋官职。”
“哼,祖父到底还是偏心着他的,不舍得三堂兄废掉。也不想想他做了什么……”
好在还是知道什么话不能说,最后嘀咕的那些,连近在咫尺的姜芷都没听清。
姜芷反而不如她那么愤愤不平。
“三公子那是二房的嫡子,是你的亲堂兄,也是老国公爷的亲孙,怎么可能真的不管。”
赵桐栖悻悻道,“要不是知道你不喜欢三堂兄,我都怀疑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气性。他那么混账,你都不见生他的气。”
姜芷不好接话。
总的来说,她还是喜欢国公府二房的。
单是交到她手里的二房家产,比整个靖宁侯府还丰厚。
姜芷捏着厚厚的账簿以及数不清的库房,不辞辛苦花了十来日的时间才打理清楚。
东西交到了她手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