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玉珠姐姐身体已并无大恙,我便先回去了,祖母想来在宴会上还在担心我。”
姜芷屈膝行了礼,转身就要离去。
“外祖父那边,我会同他说。”宋煜朗突然沉声道。
“但是姜芷,你给我记住,你的归宿只能是恒王府。”
“至于赵予谦,我不管他是不是与你犯过错,但你最好跟他划清界限,若是再闹出了风波,可就不好看了。”
姜芷扯了扯嘴角。
她并未如以往那般,宋煜朗说什么是什么,直接认下。
她迎着男人的目光,“殿下今日可见到赵三公子?”
宋煜朗一顿。
姜芷继续道,“国公府就怕今日他与我同处一个屋檐下会有尴尬,专程没让他出席。”
“这样都不能让二殿下满意吗?”
宋煜朗语塞。
姜芷重新垂下眼。
“我如今处境无忧,沈老太君待我亲厚,自然会与赵三公子保持距离。”
好像谁不会旧事重提似的。
姜芷便是故意提醒他,自己会沦落到与赵予谦发生意外,全赖宋煜朗的刻意打压放纵。
说罢,她再没半分逗留,径直离开。
这场私底下的拉扯,她头一次硬气地顶撞了宋煜朗,想来高傲的二殿下回去之后又会好一阵难以释怀吧。
让男人误以为自己失控,是姜芷的拿手好戏了。
对赵予谦好用,对宋煜朗同样好用。
从前是无人给她兜底,姜芷从不敢忤逆男人。
如今背后有着国公府,还有姜景瑞,姜芷可以试着把不听话的坏男人,好好地训一训。
看看到底谁才是那个低声下气的狗。
回到了前厅,姜芷平静地迎着沈老太君的审视,最后还是沈老太君主动移开了目光。
国公府又不是侯府,这府里发生的每一件事,沈老太君都心知肚明。
宋煜朗纠缠,算是国公府意料之内的事情。
现在关键在于姜芷。
她若有心搅弄是非,这可就是个无底洞了。
国公府不是做慈善的。
她是侯府的养女,赵予谦犯下大错,若真想打发她,一笔嫁妆嫁得远远的便是。
凭什么要为她开祠堂、让她入族谱?为的还不就是名正言顺地拿捏她。
刚才既然已经知道姜芷与宋煜朗碰面了,沈老太君却并未发作,也就是姜芷的作为是挑不出错的。
姜芷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