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懦弱地坐了回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老夫人拍了板,侯爷没反对,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管事当即“请”姜玉珠按了手印。
收了文书,躬身又道,“老夫人放心,殿下吩咐了,府中院子早已收拾妥当,今夜便派小轿来接四姑娘入府。”
卫老夫人笑着应了,又吩咐人给管事赏钱。
这事便算彻底落定。
一直到管事离开了,姜芷才从游廊的阴影里现身。
面露不解。
姜玉珠木然地被婆子带下去收拾行李,温翠只在自己个儿院子打打砸砸。
预想中能为姜玉珠撑腰的幕后之人,可能扭转局面的后手,全都没有出现。
一切都顺理成章得过分。
姜芷不由得有些失望。
“还没放下心来?”
姜景瑞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那就是个拎不清的蠢货,许是从哪儿得知了消息,误打误撞让她碰着了,没什么值得担心的。”
姜芷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
她太清楚姜玉珠的斤两了。
姜玉珠一个从未出过远门,连侯府规矩都没学全的姑娘,如何能精准找到姜景瑞的私人庄子,还提前摸清赵予谦的关押地?
甚至姜芷至今不知道,姜玉珠是如何说动二皇子亲自出面。
“我会再留意着她,哥哥先不要插手了。” 姜芷抬步便走。
姜芷带着人,去了姜玉珠的秋水苑,却并未直接见她。
而是派人把翠微传了出来。
翠微是姜玉珠的贴身大丫鬟,头脑都十分厉害,是温翠专门怕女儿受委屈拨过来的。
反过来说,聪明人都会懂得趋利避害。
如今姜玉珠失势,要被连夜送进王府做妾,温翠也被压着动弹不得,她未必还有那么多护主的心思。
被带到姜芷面前时,就不大好了,谄媚的笑着。
“五、五姑娘您要问什么,奴婢一定知无不言。”
果然是一点脊梁骨都没有。
“那你说说吧。”姜芷淡淡道,“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
翠微眼珠子乱转,试探地开口,“是不是,四姑娘近日来的异常?”
姜芷眼中精光一闪,心道果然不是只有自己察觉到了姜玉珠的反常。
但她并未接话。
有时候沉默远比质问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