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前几日,卫暮清只怕还没少告状,
姜芷垂了眼。
“祖母因为卫姨母,竟然怨上我了?”
卫老夫人并不接话。
姜芷道,“刑部都允许犯人自辩,祖母竟然听都不听,就直接宣判了我的罪名吗?”
卫老夫人终于睁开眼。
“那你倒是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姜芷顿了顿,看向周围。
卫老夫人抬手,屏退了下人。
“这下你可以说了?”
姜芷张了张口,泪如雨下,“祖母,二皇子要夺我跟赵表哥的孩子。”
卫老夫人一口气差些没上来。
手里的佛珠啪的砸在了地上。
失声道,“什么??”
信息量巨大,她一时有些分不清哪些才是重点。
姜芷说,“祖母可还记得月前,四姐姐往我房里放乞丐的事吗?”
“嗯。”卫老夫人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日,孙女儿骗了祖母。赵表哥不但轻薄了我,还、还……”姜芷难以启齿的低头。
卫老夫人的手都开始抖起来了。
“竖子敢尔!他欺了你,你怎么都不说?”
姜芷头更低了。
“我若闹出来就只能做他的妾了。”
卫老夫人揉着眉心,“先不说这个,你刚提到二皇子,又是什么情况?”
姜芷膝行靠近了几步,把声音压得更低。
“孙女儿以前不是给昭华公主做过伴读吗?意外得到了些消息。”
她这做派弄得卫老夫人也紧张起来,也压低了声音急切追问,“什么?”
“二殿下他早年被害伤了根本,此生难有后嗣。”
卫老夫人吓得连忙捂住了她的嘴。
“这话可不兴乱讲!”
姜芷并无惧色,就那样看着她。
她若是乱讲,就不会到现在才让自己知道了。
老夫人缓缓地放下手,“你继续说。”
“你跟赵三郎后续是如何安排的?”
那姜芷就要开始告状了。
不就是摆弄是非吗,当她不会?
“卫姨母原是答应我,帮我落下孩子,我们各不相干。”
“但她又放纵赵表哥在院子里欺辱我,哥哥这才要将我们带走。”
卫暮清是她亲姑姑的妯娌没错,但在卫老夫人这里,还是她娘家侄女。
姜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