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跟了昭华一年多,已经算是很长的了。
加之昭华开始挑选驸马,也不再需要伴读,姜景瑞竟然丝毫没有怀疑其中有什么联系。
姜景瑞很想追问其中细节。
她是如何跟二皇子搭上,又是为何一直不曾透露出半分。
一想到姜芷早一年前就已经为旁的男人绽放,姜景瑞就如百爪挠心般难受。
可他又无法不去想。
这是难以抑制的自虐行径。
姜芷比他更快地开口。
她问道,“哥哥,你信命吗?”
姜景瑞毫不犹豫地答道,“不信。”
确实是他会有的答案。
而且他还很奇怪的看着姜芷,“难道你信?”
他的认知里,姜芷是个跟他一样只会相信自己努力的人。
姜芷没有正面回答,“我幼时就是因为命格旺家宅才被抱进府的,母亲对我好,也是指望我能召回玉珠。”
姜景瑞直皱眉。
“说二皇子费财费力找到的还差不多。事在人为的道理,你不至于还不明白。”
神啊佛啊,命格福运,都虚无缥缈的。
姜芷道,“我不否认命运是该掌握在自己手中,但是人为之力有极限,那么关键时候的运气就很重要了。”
姜景瑞对此嗤之以鼻。
“你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个?你想去赌什么?”
姜芷笑起来,“哥哥真了解我。”
“我想赌赌看,能不能做上王妃。”
圣上日渐年迈,膝下共有四位皇子,三位成年。
大皇子是长,但生母是宫女,出身低微。
封了庆王,为人焦躁轻浮,如今已有正王妃,侧妃两人、妾室十几个。
三皇子的生母也是宫女,好在他自幼被养在贵妃宫里,被封为宁王,倒是还没娶妻。
但他体弱多病,性格温弱,不怎么与人争。
至于如今的沈皇后,她的四皇子,才八岁。
比起前面的三个哥哥,年龄差太多了。
就算再得圣宠,也架不住圣上的身体状况摆在那里,根本撑不到四皇子成长到独当一面的时候。
若说权势最盛,最被看好的,还是二皇子恒王宋煜朗。
他是先皇后的嫡子,又聪颖好学。
外祖父老应国公曾任辽东、两浙的总兵,算得上是外戚强大。
这样权势滔天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