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会恨不得把人杀了才作罢。
赵予谦垂下眼,“伤了身子犹可休养,伤了名誉,就不止她一辈子的事,还有两府的声誉。”
姜景瑞听得火大,说的像他只在乎家族声誉一样。
“重点是这个吗?你凭什么觉得,枝枝还愿意嫁给你?”
“你把她自己的心意放在了哪里?”
赵予谦看了姜芷一眼,竟带了几分殉道者般的温柔深情。
“我不奢求她能原谅我,我只是想在我能力范围内,尽可能弥补她。”
“今后她无需被妻子的名分束缚,我家族长辈也绝不敢以身份压她半分。”
“荒唐!”姜景瑞斥道,“说得好听,还不是强迫枝枝嫁给你。”
赵予谦急切解释,“我不会再强迫她!”
“订婚只是当下权宜之计,仅可当作过渡,这期间算作是对我的考验。”
“我一定会好好表现……”
姜景瑞冷冰冰的打断,“若你不够格呢?”
“订婚,还可以退婚。”姜芷忽然开口。
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纷纷向她看来。
姜芷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我既得了侯府的女儿的名头,享受了荣华富贵,自然是有义务维护家族的名誉。”
“我自己的儿女情长,并不重要。”
姜芷看着姜景瑞,眼神温柔,带着感激,“谢谢哥哥为我考虑。”
“我知道这世上若还有人在乎我本身,那一定是哥哥!”
姜景瑞不觉得高兴,只感到无尽的心痛哀伤。
早在姜芷开口的时候,他就知道她做出决定了。
姜芷提侯府女儿的身份,不是说给赵予谦,而是说给他听的!
提醒着他们同出一府,被世俗所不容。
在整个家族面前,个人的儿女情长并不重要。
姜景瑞后悔带姜芷来了。
他低估了赵予谦的决心,也高估了姜芷对他的情分。
赵予谦把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姜芷名声无瑕,可以干干净净的做侯府女,被国公府求娶。
这样大的利益诱惑,怎么不比跟在他身后无名无份来的强?
姜景瑞早就知晓,枝枝是个以自身利益为上的人。
她会选择对她自己最有利的路。
姜景瑞错就错在,他沉浸在她的小意温柔里。
竟然会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