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因为玉珠,竟然越界摆起了亲娘的架子。
可惜姜景瑞根本不吃她这套。
温翠这会子才后怕了起来。
姜玉珠阴沉沉的看着姜景瑞离去的背影,一口银牙都差点咬碎了。
她就知道,这个哥哥,心偏到没边去了!
想到刚才姜景瑞看她犹如看什么脏东西的眼神,姜玉珠又是恼恨又是恐惧。
气恨自己没表现好,也气姜景瑞冷漠无情。
他看谁都像要杀人,也就对姜芷会格外不同。
……
从母亲的院子出来,姜景瑞心情也不是很好。
白跑了一趟,浪费了好些时间。
枝枝的处境比他预估的还要艰难。
母亲有小心思,他一直都是知道的。
但温翠到底不敢在他面前表露得太过。
姜景瑞的记忆里,母亲最多是蠢些、做派小家子气了些。
可就是这样的女人,居然为了姜玉珠敢一而再地向他提要求。
那在她权力范围内,偏心的程度可想而知了。
而偏偏姜芷还就在她的掌控下生活着。
姜景瑞随后把府里的管事们都传到了书房,挨着盘查。
他不在的日子里,各房的人都不太消停。
母亲尤为过分。
公中的银子出了好大的空缺。
整个侯府就像一个臃肿的吸血虫,一代代的人,就没个成器的。
父亲懦弱,出身还有争议。
被祖父的妾室拖累着,又娶了家世更低的母亲。
夫妻两个一个塞一个的没用。
祖父一辈子唯一做对的事情,就是没让姜景瑞的亲爹亲娘培养他。
二叔同样平庸却心气高,借着卫氏的荣光,与一张甜言蜜语的好嘴,高娶到了尊贵的国公府姑奶奶。
自觉有资本,万事都要跟大房争一争。
四弟被熏陶得,也事事跟他过不去。
三叔好色,妾室有好几个,心思都在后宅女人上。
三房家的两个儿子,全是庶子,也都没好好教养。
到如今整个门楣,全都压在了姜景瑞一个人的肩膀上。
光是期待家中子侄不拖后腿,都是奢望。
唯一算得上能帮到他的,也就一个姜芷。
姜景瑞知道侯府这么多年没被母亲败光,全赖枝枝管家。
如今枝枝还被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