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卫暮清责罚,两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上了药。
谁成想闹出了这么大的事。
沈老太君气得抬手便把杯盏砸在了卫暮清脚下。
“谦哥儿怎么会有你这么糊涂的娘?”
卫暮清早在知道自己害了儿子时,已经哭成了泪人。
现在只有心疼,被砸了也不敢求饶,还膝行到了婆母面前。
“母亲,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儿媳领罚,但现在要先保住谦哥儿。不能让他坏了身子!”
沈老太君也是火大,“可你儿子不要别人!!”
这期间不是没送过婢女过去,都是说清楚了可以提通房的。
但是赵予谦全赶出来了,浑浑噩噩的时候也不要别人,只要姜芷!
“那、那就……”卫暮清小声嗫嚅,拿眼睛看着上首。
意思不言而喻。
既然赵予谦只要那丫头,就给他呗。
沈老太君痛苦地闭上眼。
“……造孽啊!”
这么缺德的事,她怎么能允?
别人府里清白借住的姑娘,拿来就这么糟蹋。
可另一边又是自幼看着长大的亲孙子。
要是因为这事坏了身子,今后可怎么办?
姜云年叹口气,“母亲,就让芷丫头去吧。谦哥儿的身子要紧。”
赵修齐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母亲。
姜云年继续说,“过后,就让谦哥儿娶了她,风风光光的抬进府里,也不落了两府的名声。”
沈老太君瞬间苍老了几分。
“只能这样了。”
卫暮清张了张嘴,可到底不敢在这时候呛声。
而且眼下就指着姜芷去给谦哥儿解药性呢。
哄哄她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