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时没明白自己怎么招惹他了,但心中所念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赵修齐索性大大方方地开口,“祖母,那本游记孙儿十分向往,想借来撰抄一份。”
沈老太君目光在一众小辈儿面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本惹事生非的游记上。
“这书,芷丫头既然给了我,我若再做那二转手给旁人,算什么事儿?”
“书搁我这儿时候,谁想来看就看,要抄也不许拿出我的萱堂。”
赵修齐面露苦恼。
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那孙儿晚上前来打扰。”
沈老太君点点头,算是允了。
赵修齐转头问自家亲弟弟赵治平,“你晚上来看书吗?”
赵治平淡淡的笑笑,“大哥抄好了给我看看便可,我对游记不是很感兴趣。”
“好。”赵修齐也不强求。
说完也跟着大步迈开,走出萱堂。
赵予谦反倒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姜芷,完全不挪眼。
赵桐栖瞧他鬼样子,就怒道,“三堂兄你这是什么眼神?”
沈老太君眼神微侧,她身边服侍的嬷嬷当即领会。
“三郎可是也想看游记?”
赵予谦不得不收回目光。
顺着长辈铺好的梯子下来,“是,大哥想看的书,我也想看。”
赵桐栖犹未明白,“你之前也不见多爱读书啊。”
“表姐!”姜芷不得不开口打断她。
沈老太君道,“那晚上等芷丫头抄完了书,你跟齐哥儿一道过来吧,笔墨都空置着的。”
赵予谦只好应是。
姜芷看了眼赵桐栖,赵桐栖立即明悟地强扯着赵予谦走了。
萱堂空了,沈老太君却没像昨天那样急着离开。
她坐在上首喝茶,姜芷在下面规规矩矩地侍立。
双方就像是在比耐心,谁都不曾贸然动作。
最后还是沈老太君先开了口。
“怎么不给芷丫头搬个椅子,弄得好似老婆子我给小姑娘立规矩似的。”
姜芷推辞道,“小女自知犯错,不敢得老太君赐座。”
“哦?”沈老太君拖长语调,“你何错之有?”
姜芷才不信这位坐稳几十年国公夫人位置的女人,真的对府里一无所知。
她进府本来就蹊跷。
赵予谦前后又不知道收敛,今天更是在长辈面前起冲突。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