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子的大房,大公子赵修齐、二公子赵治平兄弟俩,还有长女赵桐栖,都是姜云年所生。
另外还有一位庶出的五郎,还小,被乳母抱着的。
二房里,卫暮清的亲生孩子,只有赵予谦一人。
庶出有四郎与一名庶女。
厅堂正中间的主座上,端坐着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想来就是沈老太君。
姜芷跟在卫暮清后面,因着来的迟了,成了众人焦点。
沈老太君人老,气势一点不见弱。
微微抬眼,“老二家的,若是有什么烦心事,可别一个人闷着。”
卫暮清勉力笑道,“母亲说笑了,儿媳日日清闲,哪里来的烦心事?”
沈老太君不置可否,淡淡的转眼瞧向了姜芷。
觉察到头顶有道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姜芷越发的谨小慎微,规矩到大气不敢出。
卫暮清笑着拉着她到近前,“母亲这是姜家的那个小丫头。芷丫头,还不快给老夫人磕头。”
立即有丫鬟摆好蒲团,姜芷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敬地跪上去叩首。
结结实实的叩了三次。
不提要借住,便是沈老太君的身份搁这儿,也受得起姜芷大礼。
又分别拜见过世子夫人姜云年与各房的表亲姐弟后,姜芷将昨夜连夜缝制的抹额拿出来。
“小女身无长物,在府上叨扰,心中实在过意不去。斗胆动手做了一条抹额,手艺粗笨,还望老太君莫要嫌弃。”
柔软的缎面上,萱草纹样,清雅精美。
沈老太君闺名香萱。
卫老夫人连这等私密事都肯告诉姜芷,倒是看重她。
沈老太君这才不咸不淡地开口。
“既是姜家的人,不在姜家住的好好的,怎生跑来这边住了?”
卫暮清接过了话头,“母亲您又不是不知,姜家大房那边……”
沈老太君抬手制止了她的解释。
“芷丫头是吧,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