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两人独处,也是赵予谦一力促成。
赵予谦无论如何都撇不清了。
卫暮清终于对赵予谦发了火,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肩膀上。
语气都是恨其不争的愤怒,“你一直聪明,怎么能在这事上犯糊涂?”
“你给我滚出去!”
这话骂得虚伪。
她不骂混账,不骂畜生,只敢骂糊涂。
她还在给自己留余地,给儿子留余地。
她是母亲。
是赵予谦的母亲。
即便她亲眼见到了自己儿子刚做下了什么荒唐事,也依旧下意识地为他开脱。
姜芷身上披着芳云的衣裳,静静的目睹着一切。
她面上还残留着情事后的薄红,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原本在她心中,卫暮清善良、仁爱,总是从容不迫。
但如今看来,卫暮清松弛的态度,也不过是没有烦心事。
姜芷想,如果自己也像他她这样无忧无虑,一定也会是个不稀罕谋划算计的好人。
可她没有。
所以姜芷只能当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荡妇。
这世上或许真有不会偏袒血亲的公正人家,不会因为犯错的是儿子就网开一面。
但卫暮清不是。
真可惜。
卫暮清坐在了她对面,斟酌了片刻,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
姜芷多体贴啊,帮忙把卫暮清的所想说了。
“今日之事,就当做没发生过。”
卫暮清讶然向她看来。
小姑娘家吃了这么大的亏,不说一哭二闹,居然肯就此揭过?
姜芷别过脸,平静的模样倒像是经过巨大打击之后的心如死灰。
“先前长公主花会,姨母应该也知道长公主答应了要为我说媒。”
卫暮清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最终却又闭上嘴。
如果当作无事发生,对她家确实是最好的结果了。
左右赵予谦是不吃亏的。
卫暮清挤出了个虚伪的笑容,“你若是这么决定好了,姨母自然是会帮你的。”
“姨母真这么想的话,就让我去国公府借住些日子吧。”姜芷突然说。
卫暮清笑意微僵,“为何要如此?”
说完才觉得自己语气太有质问意味,缓和了语气补救道。
“芷丫头,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谦哥儿的婚事,都得由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