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主要是骂她母亲,觉得靖宁侯府的亲家带累了国公府名声。
老应国公夫人说的难听,若是侯府这边不能管教好姜玉珠,便索性断了两府小辈的来往。
母亲姜云年回去便大哭一场,简直恨死温翠了。
一大早回就娘家,会显得太刻意,她硬是数着时辰熬到下晌来的。
眼下就在找老夫人哭诉呢。
赵桐栖又突然想到,“哦,对了,我二婶婶想邀请你去逛珍宝阁。你明儿晌午有没有空,我提前来接你?”
姜芷没擅自答应,“这得听祖母的意思。”
“说起来,你家的哥哥们多,昨儿个回去可有被念叨?”
“有!”赵桐栖愤愤道,“三堂兄快被骂惨了,但他活该!”
姜芷不动声色地追问,“他那脾气,能由着挨骂?”
提到这个,赵桐栖就超级生气,“他纯粹就是个混蛋!你知不知道他昨天说了什么?”
“什么?”
“祖母说让他远着点姜玉珠,可他居然说,他喜欢谁,想亲近谁,是他自己的事。”
“祖母问他,你莫不是还要娶她?”
“三堂兄居然没有当场否认!!”
老应国公夫人对大房都没好感,原话说的其实是,侯府大房的丫头不安分,尽会惹麻烦,今后远着些大房的人。
结果被赵予谦一口拒绝了。
姜芷唔了一声,没作表态。
赵桐栖则就对赵予谦的愤懑,骂了他小一刻钟。
在她看来,都怪赵予谦好端端的,非要去招惹姜玉珠,才出了后面一连串丢脸的事。
姜芷等她发泄完了,才追问,“二婶婶邀请我明日出去,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你家祖母的意思?”
“是二婶的意思!”赵桐栖说,“赵予谦不是帮姜玉珠不帮你吗?我跟我哥告了一状,二婶婶听完就说,确实得给你买几件首饰赔礼。”
姜芷敛下眼。
这位二夫人,莫不是看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