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后面还有应国公府儿郎的掺和,于是姜云年也知道了。
这可把她气得不轻。
“阿娘,您看看,这就是温翠生下来的好女儿!”
“温家那等破落户出来的,温翠自己就是个小家子气,没有什么教养的糊涂蠢蛋。”
“如今这找回来的妮子,更是青出于蓝!在长公主府,众目睽睽之下,像个市井泼妇般口出恶言,攀诬姐妹,这等心性,这等做派。我呸!”
“她真是把靖宁侯府和咱们国公府的脸一起丢尽了!”
“当初大哥怎么就昏了头,要娶这么个玩意回来?搞得如今家宅不宁。”
老夫人端着茶盏,轻轻撇着浮沫。
“这才哪儿到哪儿?”
姜云年看母亲老神自在的样子,简直不可思议。
“娘啊,你怎么就沉得住气。大嫂糊涂,你也就由着她胡来吗?”
卫老夫人淡淡道,“我们家,家宅不宁是从你大哥娶妻,才开始的吗?”
“你光看你大嫂糊涂,殊不知,我已经被温家人气了几十年了。”
姜云年无话可说。
温翠的亲姑母大温氏,是老侯爷的贵妾。
当年老侯爷宠妾灭妻,压了卫老夫人三十几年。
直到老侯爷跟大温氏先后离世,靖宁侯府的日子才太平了起来。
卫老夫人放下茶盏,看向姜云年,“我倒是不知道,你对你大哥感情这般深,还为他抱屈起来了。还真把他当你兄长?”
“当然不是!”姜云年立即否认,“只是大哥在吏部做事,跟松庭差事有些交往,所以才担心会被他拖累到。”
赵松庭就是应国公府的世子,姜云年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