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眼睛一亮,却依旧绷着脸。
温翠继续温言道,“再过些日子,永嘉长公主府上要办花会,京中有头有脸的年轻俊杰都会去。”
“我的玉珠这般品貌,自该打扮得鲜亮夺目,压过众人才是。”
姜玉珠的脸色终于由阴转晴,勉强算是揭过这茬。
……
很快到了春日花会的这日。
姜芷早早地就去了老夫人院子里候着。
上回乞丐之事,老夫人看出温翠完全不当用,便决定一把年纪豁出老脸,亲自带姜芷去赴宴。
瞧她打扮,老夫人直皱眉,“你这也太素了。”
姜芷穿了身年前做的浅碧色衣裙,头上只簪了朵小巧的绒花,素净得有些寡淡。
也就胜在她有副明艳的好容貌,穿成这样都不会瞧着丧气。
不然单这幅模样去赴宴,都是失礼。
老夫人当即示意身边心腹嬷嬷,“去把我妆匣底层那支羊脂白玉的簪子拿来。”
那玉簪温润如凝脂,雕工精湛,出水芙蓉的造型,花心处有一点天然淡黄,娇嫩可爱,最是适合年轻的小姑娘。
姜芷连忙推拒,“祖母,这太贵重了……”
“给你就拿着。”老夫人语气不容置疑,“带你出去,是我的脸面,你总不能叫我脸面无光。”
姜芷推辞不过,只好带上。
那玉簪很是衬她,玉簪斜插在了鬓发,那一点温润光泽,映着她白皙的肤色,果真如同出水的白荷,清艳至极。
“小姑娘,就该漂漂亮亮的。”老夫人端详两眼,满意地点点头。
“走吧。”
侯府的三位夫人,带着自家未婚嫁的女儿已在门口等着。
姜玉珠一眼就看到了姜芷头上那根水头特别好的簪子,嫉妒与愤恨几乎要溢出眼底。
不是说今日花会姜芷不会来吗?
“母亲,您这是……”温翠欲言又止,忍不住回头看姜玉珠。
给侯府的请柬都是按人头论的,就连姜玉珠的请柬,都是拿了姜芷的。
老夫人这贸然登门,被挡住了可怎么办?
二夫人嘲道,“大嫂莫不是担心母亲进不去长公主府?”
“那大嫂就多虑了。母亲当年与永嘉长公主可是手帕交,她们的情分用不到请柬。”
只是这十几年各自都年纪大了,老夫人也不谋那些个虚名,懒得去奉承人了。
三夫人目光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