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春很郁闷,有怨气。
他几个月没碰过张美丽了。
唉!
娇妻天天陪伴,却只能看。
这种痛苦,只有男人才能体会。
“二春,你是不是闲的?你吃饱饭没事干了吗?”
“我现在为药草的事心急如焚,你居然和我谈这种事,难道没那种事,活不下去吗?”
张美丽没兴趣想那种事。
“哼,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不同啊,何况我还年轻,血气方刚。”
杨二春满脸委屈。
“如果觉得我虐待你,那可以离婚。”张美丽不耐烦,不想继续讨论这件事了。
唉!
杨二春暗自叹息,他感觉亏大了。
自从为了传宗接代,亲自把美丽送到李风的铺上后。
一切都变了。
从那以后,张美丽怎么看他都不顺眼。
不肯让他碰。
如果那件事后,张美丽怀上了,杨二春心里还好受些。
问题是没怀上,赔了夫人又折兵。
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唉,都怪咱们识人不明,轻易相信别人,希望李风别怪罪。”
张美丽急得焦头烂额。
她害怕被李风怪罪。
“你和他有那种关系,他不会怪罪你的。”杨二春说道。
“呵呵,哪有你说的这么容易啊。”
张美丽笑了笑。
就算李风不会怪罪,她也过意不去。
“如果李风怪罪你,你大不了陪他上床,给他点安抚宽慰。”
听到这话后,张美丽惊讶的望着杨二春。
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
“呵呵,你可真行啊,居然想把自己老婆送到别人怀中。”
“哼,又不是没发生过,有了两三次,谁还在乎后面的事啊。”
杨二春已经麻木了,不在乎了。
“你真大度。”张美丽无语。
“只要你开心,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和谁好和谁好。”
杨二春已经想通了,自己没能耐,老婆太漂亮了管不住。
人穷妻美,在古代是大罪啊,容易引来杀身之祸。
武大郎就是最好的例子。
“二春,你不要多想,我和李风发生那些事,只是想早点给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