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一点的媒体们，又不约而同的将镜头对准了陈昂，来了个特写。
他们都反应过来一件事。
陈昂这已经不单单的离间计了。
而是真的把他书中《三体》的猜疑链，给照搬到现实中。
让张博文和张富贵、虎子之间，形成猜疑链。
不说还好，越说的多，越解释的多，只会越错，猜疑链的效果也就越强。
而张家班众人的反应，也印证了这一点。
在少东家张博文跟虎子大打感情牌，说起曾经两人喝酒时，自己对他承诺接手班子以后，班子具体事务都交给虎子打理的过往。
班主张富贵仅剩的理智，瞬间被愤怒淹没，他怒斥一声：
“好啊，好啊，张博文，你这个逆子。”
“你爹我还没死呢，就早早的跟虎子许诺过你接手班子后的事了。”
“还敢说你没有动歪心思。”
“我说当初班子做到行业内头部，我这个当爹的问问你这个读书人，未来怎么发展，要不要金盆洗手，以后正规化。”
“你却说什么要广结善缘，继续扩大影响，利用手中的资源，玩资源互换。”
“只要牵扯的人够多，张家班就只会越做越大，最后做到到大而不能倒的地步。”
“原来是早就想把我这个当爹的送进去了，广结善缘，都是帮你结的，人脉关系，也都是为你留的是吧。”
此言一出，这下不止媒体和围观的群众。
连洪鹏展都目瞪口呆起来。
这话是能说的？
能当着上千人，还有一部分是媒体人的面能说的？
他上春晚，可就是通过跟张富贵玩资源互换上的。
你特么要找死，别把我也带上啊。
甚至连陈昂，都有些意外，这警方和连夜从蓬莱转移到证人李晴、石头等人都还没出现呢。
张富贵这就不打自招了？
资源互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这句话之后，其实张家班已经倒了。
不过看了眼一旁惊骇欲绝的洪鹏展后。
陈昂也有些释然了。
所谓的‘大哥’洪鹏展，不也这样，名头听着唬人，可实际上内核就是十多岁入社团的小混混，小瘪三。
没经过系统的教育，理性、逻辑这一块，其实是缺失的。
平日里，还能凭借着多年江湖摸爬滚打练出来的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