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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父亲临终前对他说的那句“但行义事,莫问前程”。此刻,他终于真正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不是因为“义”能带来好的前程,所以才去行“义”;而是因为“义”本身就是前程,就是那条值得用一生去走的路。
    他低下头,轻轻抚摸着手腕上那枚银针,针尾的“义”字在透过车帘的阳光下,泛着温暖的金色光芒。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一种豁然开朗的轻松,有一种历经千帆后的淡然,也有一种即将面对最终决战时的平静。
    他知道,无论即将到来的冬至之战,结果如何,他都已经找到了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那个东西,不是父亲的冤案得以昭雪,不是“百廿阁”被连根拔起,不是加官进爵、光宗耀祖。
    那个东西,是他自己的“义”。
    是他用这大半年的经历,用那些牺牲和鲜血,用那些欢笑和泪水,一针一线地,为自己绣出的、独一无二的“义”。
    这个“义”,将伴随他走过余生,无论生死,无论成败。
    马车继续向北疾驰。车窗外,华北平原的冬日风光,萧瑟而辽阔。远处的天际线,隐约可以看到京师的轮廓。
    赵御史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睛。他的嘴角,依然带着那抹淡淡的微笑。
    他知道,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去迎接那最终的决战。
    准备好,去践行自己心中的“义”。
    准备好,去为这个故事,画上一个属于他自己的**。
    主题核心,在这一刻,终于清晰地浮现在他面前。
    它不是别的。
    它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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