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朱载垕靠在引枕上,微微阖目,试图积蓄一丝精力,以应对接下来可能送来的奏章。窗外,春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明亮而温暖。几只麻雀在殿外的汉白玉栏杆上跳跃鸣叫,充满了生机。 瘟疫已退,春天来了。 但朱载垕知道,属于他和大明朝的冬天,或许,才刚刚开始。而远在千里之外,东海那荒岛之上,一场以无数生命为代价的、更加冷酷血腥的“买卖”,也正在黑暗中,悄然转向新的、更危险的“猎物”。 他,以及这个帝国,真的能安然度过这个春天,迎来真正的夏日吗?无人知晓。只有殿外那和煦的春风,无声地拂过宫墙,带起檐角铜铃清脆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又仿佛,只是掠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