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复眼睛一亮:“大师的意思是……提前发动?”
“不错。”萨满大师眼中绿光闪烁,“原本还需月余,待瘟毒深入肺腑,死气怨念积攒到顶峰。但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必须抢在他们将消息扩散出去之前,完成最后的仪式!虽然效果会打些折扣,反噬也会更强,但只要成功,一切都不是问题。”
“那……反噬……”沈复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萨满大师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老夫自有秘术,可暂时将大部分反噬转移压制。待王爷登基,手握社稷神器,自有办法慢慢化解。至于你……”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沈先生,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亦不惧险阻。此事若成,你便是王爷座下第一功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甚至……长生久视,亦非不可期。难道,你甘心就此放弃,坐等那‘天厌’加身,魂飞魄散吗?”
沈复听着萨满大师那充满诱惑又隐含威胁的话语,想着那“天厌”反噬的恐怖,想着长生富贵的诱惑,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疯狂的决绝。他重重磕了一个头,嘶声道:“晚辈不甘!全凭大师吩咐!只要能助王爷成事,晚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很好。”萨满大师满意地点点头,“你立刻回去,准备好最后的‘药引’,分量加倍!同时,启动埋在金陵的‘种子’。三日之后,月晦之夜,便是‘窃天时’最佳之机!届时,老夫会亲自施法,助王爷一举功成!至于那些逃走的老鼠……” 他眼中绿光一寒,“韩烈不是去追了吗?他若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晋王府养他何用?你只需做好你该做的事,其他的,不必多虑。”
“是!晚辈明白!晚辈这就去办!”沈复如蒙大赦,又磕了一个头,这才爬起来,躬身退出了清心小筑。走出院门,被晨风一吹,他才发觉自己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但萨满大师的话,又给他注射了一剂强心针。提前发动,虽然风险更大,但总比坐以待毙强!只要晋王登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