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根本看不出破绽。
    这老乞丐,不简单。
    林见鹿收起路引,又找到一件更破的旧棉袄,裹在身上。然后从怀里掏出那枚银针,在火上烤了烤,对准自己左脸颊——靠近下颌的位置,狠狠刺了下去。
    针尖刺破皮肤,血珠渗出。她忍着痛,用针尖在皮肉里划开一道小口,然后将针尖上残留的那点黑血——混着青琅玕和醉仙桃毒的血,抹进伤口。
    这是险招。毒血入体,虽不至死,但会让她发烧、昏沉,甚至出现幻觉。可她需要一副“病容”,才能混出城。
    抹完毒,她将银针在火上烧红,又刺向伤口周围几个穴位——这是《天乙针诀》里“封脉”的手法,能让毒性缓慢发作,不至于立刻要了她的命。
    做完这一切,她已满头冷汗,眼前阵阵发黑。但时间不多了。她拄着竹竿,揣好路引和当票,踉跄着走出小院。
    日头已高,街上人更多了。她低着头,混在一队出城的货商后面,慢慢挪向南门。
    城门守卫正在盘查一个挑菜的农妇,搜得仔细。轮到林见鹿时,那守卫瞥了她一眼——脏兮兮的小乞丐,脸上有溃烂的伤口,浑身散发着酸臭,走路一瘸一拐。
    “路引。”
    林见鹿哆哆嗦嗦掏出王老五的路引,递上去。
    守卫扫了一眼,又盯着她的脸看:“王老五?是个老头儿,你——”
    “官爷……”林见鹿哑着嗓子,挤出两滴眼泪,“那是我爷爷……昨儿个染了时疫,没了……我、我想回老家,可没钱,只好拿了爷爷的路引……官爷行行好……”
    她边说边咳,咳得撕心裂肺,脸上那道伤口随着咳嗽渗出血水,看着触目惊心。
    守卫嫌恶地退了一步,将路引扔还给她:“走走走!别死在这儿晦气!”
    林见鹿千恩万谢,拄着竹竿,一步一挪地出了城门。
    走出百步,她回头看了一眼。京城高大的城墙在晨光里沉默矗立,城门楼上“永定”二字在日光下泛着冷光。义仁堂就在那城墙的阴影里,金匾上的血,大概已经干了。
    她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官道两旁是枯黄的田野,远处有村庄的炊烟。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干草的气味。肋下的伤口又开始疼,脸上的毒开始发作,她浑身发烫,视线渐渐模糊。
    但不能停。她咬破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
    父亲死了,母亲死了,阿弟死了,陈伯死了,义仁堂五十三条人命,都死了。只有她还活着。
    活着,就得查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