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dka觉得这个画面很魔幻,于是他试探着开口问道:“大哥……我们走吗?”
“……”
“大哥?”
Gin冷笑了一声,他一言不发,转身就朝餐厅外走去,而那只乌鸦,也依旧在他头顶不肯离开。
等Gin离开餐厅,外面已经没再下雨,只有湿漉漉的地面和空气昭示着刚才那场不那么恰好的过云雨短暂路过。
城市的霓虹灯依旧在水汽中闪烁着,路上却已经空无一人。
Vodka去停车场挪车,他则走到路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熟练地点燃抽了一口。
潮湿的风将烟雾吹散,也吹散了他的长发,路灯下,那柔顺的发丝似乎也沾了一层水汽,又很快被温度带走。
安静,沉默,还有像是从寒天冰雪里而生,随着山风扑面而来的孤高和冷峻。
这个时候,本来还想搞一下他的玖兰尤雅老实了,安安静静待在他头顶。
她有一双惯于欣赏美的眼睛,在看见那些或是简约,或是巨大而沉默,又或者是繁复和华丽的东西,物种时,曾有人说过,那是ta见过的,世间最鲜活的色彩。
鲜活到,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一只时常与死亡相伴的吸血鬼。
只存活在夜晚世界的家伙们,总是刻板又腐朽地守护着一些无聊的东西,无论外面的世界再怎么变化,都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就像那亘古不变的,时间都凝滞的夜晚一样。
玖兰尤雅只是一个,不被认可的例外。
半根烟的时间,Gin低着头,像是在看着地上的影子,直到引擎声从不远处走来。
Gin:“你还要待到什么时候?”
他突然开口询问。
玖兰尤雅不满地拍拍翅膀,嘎嘎叫了两声,然后才念念不舍地展开翅膀往远处飞去。
她回头看了一眼,Gin已经进了保时捷车,而地上并没有一根黑色羽毛。
分出去的意识回到身体,依旧坐在监控室里的玖兰尤雅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算着自己下班的时间。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个时间,只有可能是Gin的消息。
她拿起手机,在点开消息的那一刻,那股兴奋的,渴望的感觉又一次从灵魂深处涌了上来。
Gin?:明天下午六点,我来接你。
她没有回复消息,而是朝着那边打去了电话:
“我不太会用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