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家伙刚才死在车上,想必他的司机一定会慌乱吧,在下大雨的高速公路上引起骚乱或者连环车祸,就不符合我们想要的结果了。”
“我知道了,”那头的女声依旧骂骂咧咧,“那下次是什么时候?”
“等待机会。”
“哈?机会个——”
他挂断了电话,银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被雨幕模糊的城市霓虹灯在那极易被染色的头发上留下了一层同样模糊的光晕。
玖兰尤雅痴迷地看着他。
但是Gin并没有搭理这只乌鸦,他认为这只鸟或许是感应到了大雨,所以才找了一个地方躲雨。
至于送他羽毛的行为?他懒得去深究,也没有兴趣去深究。
不过是一只鸟罢了。刚刚被打断工作的行为,他也就当是意外,毕竟他原本就没指望今晚一定会成功。
处理完了工作,他再次调出了另一个画面。
玖兰尤雅歪了歪头,又往他的电脑键盘上跳。
她看见Gin的电脑屏幕上,是自己窝在保安监控室内的画面,与此同时,还有她翻动报纸杂志的声音,以及环境中的白噪音。
哎呀,在监视她吗?真可爱。
玖兰尤雅丝毫不在意,继续得寸进尺地想要骚扰他上夜班。
但Gin不惯着她。
当他朝乌鸦伸出手的时候,乌鸦就敏捷地张开翅膀跳到了另一张桌子上。
动静太大,还打翻了桌上的酒杯,里面的酒水差点将笔记本电脑送走。
Gin:“……”他突然觉得手有点痒,而且那只乌鸦好像还在挑衅他一样。
玖兰尤雅故意的。
她歪着头看着Gin,看见他没有恼火,只是收起电脑,又用餐桌上的纸巾把洒了一桌的酒水擦干。
情绪非常稳定。
于是玖兰尤雅更加得寸进尺,她伸出翅膀,又跳到了Gin的桌子上,Gin就好像那抓鸟的猫,爪子伸了两次发现抓不住后,他——
他这次是真的恼火了!
他迅速地从口袋里抽出了他的大宝贝,木仓口直直地指着乌鸦。
一人一鸟看似一言不发,实际上已经打了几个来回了。
玖兰尤雅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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