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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又抵了回去,刚龇牙咧嘴地弄回去,就听到Gin开口。
“去吃饭。”
非常简洁。
玖兰尤雅觉得他不应该是这种沉默寡言的性格才是。
“我真开心,”她咧嘴笑着,“你还记得我,我好开心。”
Gin只是“嗯”了一声,又说:“吃完饭后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
所以这是有计划还是没计划?
闪烁着的霓虹灯在车窗外拉成杂乱的长线条,玖兰尤雅百无聊赖地托着腮,假装看着前面发呆,余光却一刻不停地打量着驾驶座的男人。
她有好几天没见到他了,现在看到竟然还怪想念的。
Gin带她去的地方意外是一家格鲁吉亚餐厅,餐厅的老板是个血统纯正的高加索人,尽管日本的海拔和纬度都比那块遥远大陆山脉所在的位置低一些,但老板的手艺很好地弥补了气候上的不足。
坐下后,Gin点了一杯高度数的白兰地,很贴心地把玖兰尤雅算成了不能喝酒的那种类型,所以只给她上了一杯水。
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玖兰尤雅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土的要死的颜色诡异的保温杯,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将盒子里的一枚白色小药丸丢进了杯子里。
“生病?”这活蹦乱跳的样子,看着也不像。
玖兰尤雅摇了摇头,把保温杯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关心我的身体吗?”她托着腮笑着,没等Gin回答,又说,“只是一些安神的保健品,没有什么的。”
没有什么,也不会捂得那么严实了。
Gin也懒得管这些,毕竟在他看来玖兰尤雅的小秘密无关紧要,这段时间Scotch也在一五一十地朝他汇报和玖兰尤雅有关的事情,即便他对这些传过来的情报并没有尽信就是。
从根本上来讲,他其实不太相信的是Scotch,单纯因为Scotch不是他自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