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地耸了耸肩,“其实我刚来东京,无家可归,一直都是住在公园的,前辈对我很好,我不想给他添麻烦,所以才谎称自己住在那边的公寓。”
“住在公园?”Vodka震惊了。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说的是真的。”玖兰尤雅说,“你们完全可以查一下监控的哦。”
Gin对着Vodka使了个眼色。
于是小弟只好老老实实地拿出平板,发现玖兰尤雅确实是在下车后径自走到了公园的树林里,并且再也没有出来,监控显示她一直在公园长椅上靠着睡觉。
之前审讯其他人的时候,他们也不是没有问过他们和玖兰尤雅有关的事情。
得到的无一例外都是好评。
不过身为保安的工作本身就是要比所有人来得早,走的也要比所有人晚,晚上下班后竟然还要住在那么远的公园……
Vodka甚至有那么一丝丝不忍。
“大哥,没有问题。”他对着身边的Gin说。
那双绿松石一样漂亮的眼睛危险地眯起。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和玖兰尤雅绝对脱不了干系,但偏偏所有调查到的事实都在说这件事她是完全无辜的。
他思虑了一番,最后收起手上的枪。
“给她在附近的员工宿舍安排个住处。”
于是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便起身打算离开。
“等一下!”玖兰尤雅拦住了他。
她眼巴巴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委屈地问道:“那你刚才答应我的事情……”
“我不食言。”他说。
于是那一点委屈很快便被欣喜取代。
但Gin却没有再给她多余的眼神,带着小弟拎着军火箱很快地离开了。
随着他们离开,整个研究所内凝滞的空气似乎都轻松了起来。
诸伏景光总算松开了一口气。
他看着从审讯室出来却完全不慌的玖兰尤雅,忍不住问道:“怎么在里面待了这么久?他们没有再为难你吧?”
“没有。”玖兰尤雅摇了摇头,打算再把这个小秘密隐藏一下。
于是她说:“他们找不到可疑的证据,就放我离开了。Gin先生人挺好的,还很贴心地给我安排了住处呢,诶,附近的员工宿舍在哪里呀?”
诸伏景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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