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四长老、六长老都已经占到冯茂石那边。
而自己这边除了大长老，五长老她们之外，根本没有更大依仗。
最关键的是冯茂石掌握整个门派经济命脉。
如果自己敢在一件事情上，跟冯茂石对着干。
那么冯茂石就会断了对风陵她们等弟子的经济来源。
因此，很多弟子受不了这一点，自然而然地选择了冯长老那边。
反观风陵这个掌门，在师门日子其实过得十分清贫。
她自然不可能依仗冯茂石经济来源。
好在她也不是爱慕虚荣，贪财想过好日子的人。
吃一顿稀饭，和吃山珍海味，对风陵来说都没关系。
但整个峨眉派那么多弟子，可不是人人都像她一样。
现在社会发展不一样，新弟子在网络时代冲击，想要更好生活条件。
峨眉派师门一些制度，自然也发生改变，弟子们不想过清贫寡淡的日子。
都想追求新的生活方式，拥有更好的环境。
这就是风陵无奈之处，比不了冯茂石的原因。
否则，她堂堂掌门，怎么可能任由冯茂石招收那么多男弟子进入内门。
“你是认为，冯长老门下的弟子有邪教妖孽？”
风陵听出宁不凡的意思，不相信地冷声道：“不可能，冯长老毕竟是我们峨眉派的长老。”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门下，有没有邪教妖孽…”
“哈哈哈…”
宁不凡笑了，“我说风陵大掌门，你还真是单纯得可爱啊。”
“放肆，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风陵冷傲凤眸狠狠地斜视他，哼道：“反倒是你，行事作风哪里有正派的影子？”
“反而你更像是邪门歪道，行事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说话更是口无遮拦，当真是坏到极致。”
这话让宁不凡笑了，摇头道：“什么正道，邪道我懒得跟你掰扯。”
“我就直接告诉你吧，冯茂石和鬼王宗的人来往。”
“就是他门下的弟子，叫杜浩歌，他就是鬼王宗的人！”
风陵凤眸惊异，内心莫名感到震惊，冷声道：“你怎么知道？”
宁不凡轻笑：“就是刚才那位鬼王宗的赤练仙子告诉我的。”
风陵冷哼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冯长老门下那个弟子杜浩歌，是不是鬼王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