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后数日,但凡圣驾降临,他皆小心躲避,如履薄冰。
这日恰逢十五,原是该往慈宁宫问安的日子,庾太后却依旧传下话来,拒不见客。
沈持盈斜倚在铺着软垫的软榻上,指尖捏着本月坤宁宫的月例单子,一页页翻得慢条斯理。
“一连数月闭门不出,”她唇边勾起抹淡不可察的弧度,“看来江夏王猜得不错,太后恐怕已是…撑不住了。”
徐荣正垂手侍立在侧,闻言忙压低了声音接话:“娘娘,奴才近来费了些心思,已悄悄买通了慈宁宫个小宫女。”
话未说完,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纷杂的脚步声。
沈持盈眉心微蹙,抬眼望向殿门方向——这会儿早朝还没散,断不会是桓靳过来。
翡翠眉飞色舞入殿,“皇后娘娘!是慈宁宫的曲姑姑!她捧着凤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