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咬了一口毛肚。 “还行。” 谢妄笑了:“陆总这是夸我?” “夸你毛肚涮得不错。” “那人呢?” 我抬眼看他。 “人也不错。” 谢妄眼里的光一下子亮了。 他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人。 明明在外面疯得要命,别人提到他都怕。 可我随便一句夸奖,他就像得了什么天大的奖励。 我忽然理解母亲为什么会说,这个能用一辈子。 因为他不是让我低头的人。 他是托着我,让我站得更高的人。 后来,我很少再想起裴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