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解释。 后来是道歉。 再后来,是近乎卑微的哀求。 【昭宁,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已经让苏怜离开裴氏了。】 【我不会再见她。】 【你回来好不好?】 我一条都没回。 倒是谢妄看见后,若有所思。 “他消息挺多。” 我随口说:“拉黑就好了。” 谢妄说:“别。” 我挑眉:“你喜欢看?” 他认真点头。 “很下饭。” 我:“……” 这人真的有点变态。 不过我喜欢。 裴砚辞最后一次见我,是在陆氏和远洲资本的签约宴上。 那晚,我和谢妄一起站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