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说: “可你没有来。” “你只发消息问我,闹够了吗。” “裴砚辞,我闹的时候,是因为我还爱你。” “我不闹了,是因为你不值得了。” 停车场安静得只剩风声。 裴砚辞眼睛一点点红了。 这是他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 像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彻底从他手里流走了。 可惜,人总是这样。 拥有的时候嫌烦。 失去的时候嫌快。 谢妄松开他的手腕,低头替我披上外套。 “冷不冷?” 我摇头。 他自然地挡在我和裴砚辞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