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裴总看您的眼神,就跟狗看骨头似的。” 我:“……” 倒也不用这么比喻。 林夏一本正经:“现在他看苏怜的眼神,像狗看馊饭。” 我终于忍不住笑了。 “那我是什么?” 林夏斩钉截铁:“国宴。” 很好。 这个助理下个月加工资。 晚上七点,我准时到达远洲酒会。 我穿了一条红色长裙。 裙摆开叉到大腿,长发挽起,耳边戴着一对红宝石耳坠。 一进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一直知道自己漂亮。 这是母亲给我写的第一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