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其妙:“她自己跑的,关我什么事?” “你非要把她逼成这样?” 我差点笑出声。 “我说什么了?” 裴砚辞一顿。 因为我确实什么都没说。 可他已经习惯性把苏怜的委屈归到我身上。 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留恋,也终于被恶心得干干净净。 “裴砚辞。” “嗯?” “你知道吗?我三天前还挺难过的。” 他眼神动了一下。 我继续说:“可现在不难过了。” 他似乎意识到什么,眉心一跳。 “你什么意思?”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