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砸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裴砚辞终于怒了。 “陆昭宁,你疯够了没有?” 我眼眶发红:“我疯?裴砚辞,是你出轨!” “我没有。” “那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喜欢她?” 裴砚辞沉着脸,不说话。 我步步逼近:“你说啊。”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冷。 “苏怜和你不一样。” 我笑了:“哪里不一样?”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却残忍。 “她很简单。” “她不会像你一样,时时刻刻都要赢。” 我怔在原地。 原来如此。 我太强了。 太骄傲了。 太明艳了。 太不懂得示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