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黎医生那边就不可能会来给段总做手术。”
周爱华叹气,“我说呢,他态度这么坚决,无论我怎么求他都不行,原来还有这些事。”
“那我去试试。”乔念说道。
陈特助摇头,“不行,涂山小姐把当年的事归咎于段总,同样,对您也有诸多的怨恨和不满,您去找她,她只会为难您,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况且,这也是我能为他做的唯一的事了。”
他不需要她去他身边照顾他。
那她便只能在背后为他做点事。
陈特助还想劝说,乔念却心意已决,“黎医生那边我去想办法,其他的就麻烦周医生了,他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可能是觉得手术成功的希望不大,周医生,你有空的话,还是多鼓励他一些。”
“另外……”
乔念看向陈特助,“陈特助,麻烦你多花些时间陪着他,照顾他,别管他如何赶你,都不要留他一个人在病房。”
“我会的。”陈特助点头,“那乔小姐您知道段总的病情,这事需要告诉段总吗?”
“千万别说!”
乔念拧眉,“他要是知道我知道了,心里压力会更大,所以你们都别说,就当做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特助点了点头,周爱华也点头答应。
乔念离开医院后,一个人坐在公交站的凳子上,坐了约莫一小时。
来来往往的人从眼前走过,车水马路的街道在眼前也逐渐变得模糊。
只有这一刻,她才放下了伪装的坚强,眼泪一颗颗的落下。
也有路人会好奇的看她几眼,但大家行色匆匆,各有各的难处,谁会停下脚步去关心陌生人的悲伤。
乔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哽咽,脑子里一遍遍过着陈特助说的每句话。
他说段云帧清楚她的一切。
不管是她交了什么朋友,住在哪里,去了哪里,他都清楚。
难怪,那日他送她去医院,他那么清楚且肯定的告诉医生,她注射过疫苗,没有感染病毒。
所以,这三年期间,她有好多次,恍惚间好像见过他的身影,都不是幻觉吗?
是他真的来到过她的身边?
他一直都在她身边,只是她从未察觉。
乔念能够理解他不敢面对她的想法,可她又不能接受他这么做。
两个人如果真的要携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