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去接了杯水回来，“我们再试试吧！”
于是两人又试了小一会，水杯炸了好几个，每次五条悟总会及时挡住玻璃渣。
五条悟想一出是一出，笑道：“学习得差不多啦，接下来杰同学是不是该拜师了。”
夏油杰半月眼：“我不是你学生啊喂。”
五条悟倒吸一口凉气：“什么？我都教了你这么多，你还不想拜师！哦no！你竟然不想拜师！你竟然不想负责！”
夏油杰嘴角抽搐：“……”
这家伙的话怎么一股被抛弃的良家少男的味道。
五条悟指尖微动，将新拿来的水杯里水凝聚在一起，他说：“要不要来个小比赛～”
“什么？”
“这样，我在空气里凝了一团水珠，水珠左右摇摆，最后停在哪里就听谁的，怎么样？”五条悟兴致勃勃说。
“……不，”夏油杰摇头拒绝，他可没兴趣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你自己凝的水珠，自己可以控制它吧？”
五条悟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自顾自控制水珠开始摇摆。
夏油杰无语了。
算了，随便他，反正最后结果都是，他不会留在东京咒术高专，也大概率不会再当咒术师。
水珠的摆幅越来越小，越来越慢。
夏油杰盯着透明却映着光华的水珠出神。
水珠轻轻晃着，映着光，也映着他眼底深不见底的暗色。
明天之后，他想要去走自己认为有价值的路了，即使前世结局凄惨，即使注定是条不能回头的路，但他偏执，向来不论后果。
今天是和五条悟重逢的第一天，也会是和他相处的最后一天吧。
水珠缓缓晃动，摆幅越来越小，在夏油杰面前停下来了。
这倒是让他有些诧异。
下一秒，水珠在他面前轻轻一颤，骤然炸开，如碎星落雪，在半空铺成一片微凉的光雾。
透过水雾可以看到勾起嘴角的五条悟，夏油杰总有一种身在苦夏的恍惚。
夏油杰顿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水珠炸开后水洒了他一身。
“你干嘛？！”他扶额道。
五条悟勾着嘴角，笑道：“我看你在发呆，看起来有些忧伤，所以用水珠吸引你的注意力啦～”
“有什么忧伤的事情，可以和优秀的五条老师说哦～”
五条悟说着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