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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和林晚有关的供奉账,被移交阴司和人间执法处。
    协会临时负责人来问我,要不要重新接会长的位置。
    我说不要。
    他说:“那镇煞阵以后听谁的?”
    我指了指桌上的轮值册。
    “听规矩。”
    “不是听某个人。”
    他愣了一下,点头。
    我又说:“还有一条。”
    “以后任何救命阵,都不能直播。”
    “任何以打赏、流量、香火接入阵法的,按害命查。”
    他低头记下。
    我看着他写完,才抱着照安往外走。
    天边已经亮了。
    城南街道上,有早点摊开始冒热气。
    卖豆浆的阿姨没认出我。
    只看见我抱着孩子,手里还拿着糖葫芦。
    她问:“孩子病了?”
    我说:“刚睡着。”
    她给我装了一杯热豆浆。
    “那你也喝点。”
    我接过来,掌心被烫了一下。
    这点烫,比钉煞骨轻多了。
    可我突然觉得眼眶发酸。
    照安醒了一点,迷迷糊糊问:“到家了吗?”
    我说:“快了。”
    他说:“糖葫芦呢?”
    我把竹签递到他手里。
    他攥住,又睡过去。
    我抱着他往家的方向走。
    路过一家还没开门的店,玻璃上映出我和他的影子。
    我头发乱着,道袍上全是血。
    他缩在我怀里,手里攥着糖葫芦。
    袖口上,少了一枚铜钱。
    没关系。
    铜钱能再打。
    灯也能再点。
    阵也能重修。
    只要孩子还在怀里,天就会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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