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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阵外有人低声哭了一下。
    我没回头。
    我把照安放到旁边的蒲团上。
    “坐一会儿。”
    “妈妈把灯补完,就带你回家。”
    照安抓住我的袖子。
    “你还要镇吗?”
    我看着阵眼。
    钉煞骨已经拔了。
    可煞气还在。
    这座城还要有人守。
    但不该只由我一个人跪在这里。
    我说:“要镇。”
    “但不是像以前那样。”
    照安没听懂。
    我也没解释太多。
    我抬手,把城隍印放回阵心。
    阴差已经走了。
    但印上还留着一点青光。
    我用朱砂重新画阵。
    一笔压住东南角。
    一笔封住西北口。
    以前的镇煞阵,是拿守阵人的命硬顶。
    谁最能撑,谁就撑到最后。
    这规矩用了很多年。
    所以协会才敢说,我不是普通母亲。
    所以林晚才敢赌,我不能离阵。
    我把旧阵线全部划断。
    阵外有人急了。
    “谢师,旧阵不能断。”
    “断了以后谁来镇?”
    我抬头看他。
    “轮流镇。”
    那人愣住。
    我继续画。
    “从明天起,协会所有有品阶的玄师,都进轮值册。”
    “每人一次不超过两个时辰。”
    “镇煞功德公开。”
    “伤损公开。”
    “谁敢再把一个人钉在阵里,谁就自己来坐这个位置。”
    没人再说话。
    一个年纪很轻的道士先跪下来。
    “我愿意轮值。”
    接着是第二个。
    第三个。
    最后,阵外跪了一片。
    我没让他们跪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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