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决望着顽强拼搏的千凝烟,眼泪不自觉掉下来,不能帮她,若是过不了神明之力,无形的束缚,那是来自天堂的魔鬼,只是一道分身识念而已。
鬼决撇开自己的脸,不忍直视千凝烟,她独自对抗狂逆,束神锁,识念最强的压迫,耸拉着脑袋的千凝烟,额间细密的汗珠,拼命挣扎。
下跪,屈辱,比失败更难忍受,抬头望向半空中的鬼决,两人视线相撞,鬼决半开半合地嘴巴,竟然一句话语也没有。
“啊。”
“不。”
“我不会输的。”
“鬼决,你等我。”
强大的精神力支撑,千凝烟慢慢站起身来,紧身力撕扯束神锁,刀刃相割,拼命坚持,她强忍泪水,没有痛苦,抵死反抗。
“还有一点点。”
“只差一点点。”
“束神锁,并不是无解。”
“锁眼,一定要找到。”
“玉眼,给我开。”
与玉眼重合的眼眸,一双精锐的眼睛,没有过于花哨的过渡,窥探束神锁,精密机械构架,编制电流在束神锁的纹理之间,舒麻的感觉,不是好兆头。
“呼。”
“好难解。”
“锁眼,应该在电流钩织的空间之中。”
脊背上传来密密麻麻的电流,像针扎一样的感觉,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千凝烟摸索着电流流动的地方,刺痛,精神力夹杂着鲜血流出来。
千凝烟仰头一笑,倾城之色,像是带着血色的玫瑰,扯动电流脉络,一条主力电流,被撼动,剥离空间。
“快了。”
“无解中的有解。”
“狂逆还是太大意了。”
千凝烟瞥见一条猩红色电流,一闪即逝,锁眼吞噬电流之力,有始有终,触感而发,电流旋涡,落星与冰山,领略一方之理,狂逆统治星穹之上,霸道实力,狂傲不羁。
“不是我不行,而是我本可以,却掐不准电流的脉动。”
“以狂逆的心思,一切就好像是掌控在他的手中一般。”
千凝烟默默低语。
万般无奈之举,千凝烟只能尝试一番,掐准时间,精神力吸附到一簇电流之中,跟着进入电流旋涡之中,玉眼窥测,狂暴电流侵蚀玉眼,这只是狂逆即时仿制的电流旋涡。
“小不忍则乱大谋,三思而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