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可是遇见对手了。”
“低贱的人类,也是长生路途中的牺牲品。”
千凝烟瞥了一眼不远处看好戏的镇契,眼角的余光又看了看活蛇之女,灵动的双眼微眯,狡黠目光死死盯着镇契。
“莫不是镇棺宗宗主,也有养欲奴的癖好。”
“活蛇之女,莫要猖狂。”
“人言可畏。”
燃烧的余烬。
鬼火与纸火之间对垒,燃烧的余烬,掉落在缥缈的地面。
镇契饶有兴致地观看了一场好戏,深深呼吸,憋笑的表情让活蛇之女,又急又气,他喘息着粗气,似笑非笑。
“好戏。”
“人类的潜力,可能不是我能预测的。”
“千小姐,可不要怪罪。”
“自家欲奴,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鬼决插话,一把九幽血尺挡在自己与镇契之间,九幽血尺,幽然的血气,不断涌动,血海中的血气尽数内敛在其中。
磅礴的血气,在九幽血尺中激荡,镇契是何许人也?
长生20000年的老怪物,若不是硬抢血棺,鬼决是不会与之冲突的。
“镇棺宗宗主。”
“请原谅我们的无礼。”
“请借血棺一用。”
镇契并没有理会鬼决的话语,到是对千凝烟感兴趣,一介人类,居然实力突飞猛进,这可不是常理论事。
“千小姐,可否一叙?”
“在下对人类修炼一事感兴趣。”
“小坐一会儿。”
千凝烟拉住鬼决,眼神示意鬼决,莫要冲动,镇契言笑低语,活蛇之女,示意千凝烟和鬼决到内阁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