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翊深微微一笑:“那以后,你们家只怕有得鸡飞狗跳。”
白芷面色淡然:“不关我的事。我那话都说出口了,以后也不会再多管家里的事。我也不打算回去了,免得看着糟心。本想着,时不时回去看看爸,现在也觉得没必要。”
哪里像她和霍翊深的小家,还是挺清静的。
霍翊深的父亲也通情达理。
就挺好。
都说婚姻是女人第二次投胎,她运气好,嫁的婆家没有那么多幺蛾子。
“我爸他性格好,总被我妈压着。其实挺受气的,他似乎,也不在意这些,见到他,都是乐呵呵的。还说,妈能嫁给他,受了不少委屈,发发脾气,很正常。我以前不理解,现在或多或少理解了一些。”
白芷想起了高中的时候,也是爸冬天的时候,大晚上给她送热水袋。
平常曹素琴都不舍得给她买什么衣服。
爸是拿着他仅剩下的一点点零花钱,给她买的棉衣,衣服,还有回学校住校的被子,七七八八的用品。
如果不是爸,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回去了。
只是,有些东西,哪里说断就能断的。
这些好,白芷都记得。
在她的学生时代,唯一的温情,就是父亲了。
只是有时候,白朗原在曹素琴面前,太说不上话了。
这一点,让白芷气很久。
后面想想,爸又不是本地人,当初来京城也买不起房,住着的也是妈的陪嫁,娶了妈本就是高攀了。
可能自己觉得又没有什么本事,妈脾气臭就臭了吧,他忍忍,好歹这个家不散。
就像霍翊深说的那样,婚姻哪里有完美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当你得到了一些本不属于你的,必然要付出一些代价。
“老婆,别想那么多了,早点休息。”
霍翊深将吹风筒放好,走到床的另外一边躺了下来,伸出双臂,将白芷抱进怀里。
白芷乖乖躺在他怀中:“嗯,晚安,睡觉。”